彩,所以,我懒得去解释,就让他们误解好了,就让他们以为我真的是个不成佛就成魔的疯子好了。这样一来,他们才会忌惮我的手段,才会妥协。
果不其然,宋江山很快放软了语气,他说:“陈铭,我知道你担心佳音的安危,我又何尝不是?你都敢拿你的名誉,你的未来去赌。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能毫无作为?说吧,你想我们配合你做什么?除了不能拿出那个科研成果,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跟上头提,即便他们不答应,我也会求他们答应。”
我知道,对于宋江山而言。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至少他没有一根筋到直接放弃宋佳音,一根筋的以为自己的女儿就该为国家牺牲,如果他是苏广厦的父亲苏仕浩的话,那么佳音现在可能注定牺牲了。
压下这个想法,我对宋江山说:“那就多谢宋叔您了。”
宋江山说:“说吧,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我问道:“不知道华夏近期和米国那边有没有什么交流活动?我的意思是,比如领导人会面之类的。”
“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绑架……”宋江山没完全说出口,也许在他眼中,这是个禁忌话题,也许他觉得这个想法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