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跑停在那里,缓缓转身,竟然给我行了咱们华夏的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我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突然就像被人狠狠塞了一团火,不由想到,即便守佛叔和我父亲一样,在当年那场阴谋诡计中被华夏给抛弃了,但是,他却依然用着咱们华夏的制度管理着他的组织,他的手下们在向你表达他的敬佩时,依然会行军礼。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在我看来,这却是守佛叔的执念。
想到这,我紧紧攥起拳头,身体停的笔直,也给他回了个礼,他转身离开,我则安静等待着钟情的消息,只要钟情一发来消息,我就会给邓跑打电话,然后跑路。
约莫二十分钟以后,钟情给我发来短信说可以了。我则立刻将短信转发给邓跑,然后开始拼命的朝着酒店门口跑去。
其实我完全可以提前站到酒店门口去,那样我就不会受伤了,但是,如果不受伤,这件事就没有那么强烈的真实性了,所以在我决定走这一步棋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我必须要受伤才行。
身后传来爆炸声,即便我张大了嘴巴,耳朵也嗡嗡作响,整个头感觉都晃了一下,我将头上的防毒面具给摘下来扔掉,身后一股气浪打来,我感觉脚步瞬间轻盈了许多&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