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我说挺好的,他说到时候如果钟书他们真要为难我,让我给他们看看我的伤口,博取一下同情。
我忍不住发笑,这主意也就这货能想出来,只是,钟书两人是谁?他们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同情我呢,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到了码头,我让荆棘等一下,我去买包烟,然后趁机交代了小白脸一件事,让他赶紧去给我办了,小白脸说他知道了,赶紧开车回去了。
接下来,我和荆棘坐船来到训练营,到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钟情这次并没有来接我,我知道这意味着他真的生我的气了,而且上次他来接我的目的也不纯,所以他不来我更乐得自在。
和荆棘一路无言,我们径直来到钟书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我听到钟书正在大声骂人,我和荆棘对视一眼,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我用唇语让他放心,然后敲了敲门,钟书没好气的说:“进来。”
我和荆棘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刚进去,迎面砸来一样东西,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东西直直砸在我的额头上,那是一块砚台,特别重,砸了我一下后就掉在了地上,直接碎了。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股湿滑从头上留下来,我闭上眼睛,抹了一把,才发现头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