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你啊,该学习学习,该练功练功,该出去和同学玩就出去和同学玩,我不用你操心,行了,都那么晚了,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小城看了一眼付春雪,她柔声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说:“你也累了,听你陈叔的,赶快休息去吧。”
小城点了点头,有礼貌的说道:“那我去休息了,妈妈晚安,陈叔晚安,段姨晚安。”
小城说完还给我们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开,他走了以后,段青狐对付春雪说:“付小姐将儿子教育的很好。”
付春雪的眼神中透着欣慰和骄傲,她说:“段小姐也是。”
我一看,她俩都算是单亲妈妈,而我这个所谓的父亲却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付春雪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怕我尴尬,转移话题道:“我将药给买回来了,段小姐,现在怎么办?”
段青狐说:“拿过来,这里有几种药是要熬的,还有几种是要捣碎了敷在伤口上的,我们分工把,你负责熬药,怎么熬,我会告诉你。”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看好小晴天,然后就和付春雪一起出去了。
我趴在那里,盯着手机,就盼着杨庆余能打电话给我,但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电话,段青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