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的时候,却依然叮嘱我吃饭,这样的深情厚谊,我如何拒绝?再说了,这死刑犯用刑前都得吃顿饱的,我吃顿饱的,招你惹你了啊?你对我这讽刺挖苦的,明显是想借题发挥。说我欺骗大少爷,说我是在演戏!你想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听到这话,老头的脾气再好,脸色也沉了下来,很显然,他很不喜欢别人揣测他的想法,尤其是我这种自以为掌握了他的全部想法的态度,更叫他感到愤怒,他沉声说道:“小子,你如果不是因为命好,有大少爷护着,过两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冷笑着说:“我不用大少爷护着我,如果钟叔不愿意相信我,我会以死明志!”
我说的大义凌然,倒是让这老头子刮目相看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现在,跟我去见老大,他有事情要和你说。”
听老头的意思,钟情应该成功替我求情了,不,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应该说,钟书已经相信我没有猫腻了。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不能大义,而且今天的事情反映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永远都不要期盼自己能得到钟家父子俩的完全信任,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洋洋自得,才不会泄露马脚。
我跟着老头来到钟书的办公室,他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