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人带到了监狱,然后。我身上的枪被收走了,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子拷住,腰上还绑着一个铁链子。我寻思这得对我多不放心,竟然弄出这么多的枷锁,除非我力气大到直接将这些铁链给挣开,否则我就是插翅也难飞,看样子钟书是真的被我的实力给吓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对我。
等这些人把我给绑好了以后,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说道:“铭哥,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们就在外面看着您,您要是有啥想吃的,想抽烟想上厕所啥的,喊我们就成。”
我淡淡道:“谢了。”
那人受宠若惊的摇摇头,说是应该的,还说这是钟情吩咐的,让他们好好伺候我,不要亏待了我。
我说呢,这些势利眼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原来是钟情的意思。只是我有点看不明白了,钟情这是在干嘛?我可不会蠢到觉得他真的是关心我,在乎我才做这些,联想到钟书把我关起来的用意,我突然明了,或许钟情和钟书这是要联合唱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面给我压力,一边给我温情,好让我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我不禁笑了笑,他们那么喜欢玩?那就玩吧,我陪他们玩,只是有他们玩不起的时候。
想到这,我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