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您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我笑了笑,问他准备去哪里,他说他本来来接我,是想接我回我家的,我说那就回我家吧,让他去休息休息。
荆棘没有拒绝我的好意,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我开车去了我家,此时小城和付春雪还没从华夏回来,家里空荡荡的,积了一层灰尘。
我让荆棘去客房睡觉后就开始打扫卫生,等收拾完了,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问题,确定了解决方案后,我给钟情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回来了,他让我务必立刻去一趟训练营。我说好。
挂了电话,睡饱了的荆棘从房间走出来,问我:“铭哥,您要去训练营?”
我点了点头说:“米国那边有些情况需要跟大少爷介绍一下,你睡饱了?饿不饿?一起去吃顿饭,顺便聊聊?”
荆棘忙说:“好,我请客。”
我笑着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走吧。”
我们去了一家中餐店,没想到的是明明已经过了饭点,这里却依然爆满,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臭脚味和一些白人身上难以掩盖的那种怪味,我立刻明了,这些人就是来踢馆的人。
当我和荆棘一起进入餐厅时,餐厅有片刻的安静,随即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