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这一生,要么不效忠任何人,要么只效忠大少爷和钟叔。”
说完我就走了,刚出去,我就看到荆棘站在门口,他看到我,也不心虚,而是一脸恭敬的说:“铭哥,您要去米国?”
我点了点头,他担心的说道:“那个史密斯那么神秘,让你杀的肯定是极其麻烦之人,你可一定要小心。”
看着一脸关切的荆棘,我想起那天在码头,他对他的几个手下说的话。那时候,他言辞恳切,句句都在为我着想,可想起之前的怀疑,想起那个让我厌恶的翻译,我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过,我很好奇。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我安排一个翻译,你好像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性格吧?”
我的话中带着恼意,荆棘顿时面露尴尬和不安,挠挠头说:“这个……其实是那个翻译自荐枕席,我寻思铭哥你这一天天忙的很,估计憋坏了,就把他拉过来。想给你败败火。”
败火?我败你七舅老爷啊!我很郁闷,但看他的样子不想撒谎,寻思那翻译竟然会自荐枕席?
见我不说话,本来就不笨的荆棘顿时明白过来,问道:“铭哥该不会是怕那个家伙不怀好意的接近您吧?您放心,我查过他了,如果他不是清清白白的人,我也不会把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