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养晦。至于这两个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两个将实话说出来,但是,我并不准备立刻让钟情知道他们的存在。”
沈诺言没有问我到底有什么打算,因为他知道我既然有了计划,便无条件的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又聊了一会儿,我俩将这两个人给搬到了我家的仓库,将两人绑好。然后和他一起去了我的房间。
反正我正在装受伤,而按照计划,明天一早,整个市里都会知道我身受重伤,被连夜送到了训练营去,所以谁也不会来这里,沈诺言留下来也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我和沈诺言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我说:“诺言,你给我讲讲青狐和小晴天的事情呗。”
沈诺言望着我说:“确定要听段姐的,而不是只听小晴天的?”
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说道:“好,我都说给你听。你被枪毙的消息传来后,段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第二天出来以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带孩子,做饭,去公司上班,正常的都不正常了,她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小晴天,对别人几乎无话可说。怎么说呢,大家都觉得她有些自闭了……”
想到段青狐那毫无精神气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受,我说:“是我对不起她。”
沈诺言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