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谁做的,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活剐了。我知道他是真的怒了,因为这件事事关他的以后,他为了这事儿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如果搞砸了,他的损失惨重不说,更可能颜面尽失,而他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呢?
又聊了几句,我们挂了电话,我立刻用另一个手机给沈诺言打了过去,我怕那些群情激愤的市民会把他们都给赶走,一来,我担心他们无处可去,二来。要真是这样,咱们这场比赛估计也就只能成为一场笑话,都不一定能开始,到时候,就算这事儿是有人故意为之,钟情也可能会对我不满,甚至怀疑我的能力。
奇怪的是,沈诺言并没有接电话。我有些担心,怕他出事了,就换了身衣服,戴上鸭舌帽和墨镜,从别墅后门离开了。
路上,蒙恬打电话给我,我接听后,他高兴的说:“陈先生。多谢您在大少爷面前替我美言,您可真够讲义气的。”
我早料到钟情让他全权负责比赛的相关事宜,会让他对我感恩戴德,因为这件事意味着他得到了钟情的信任,走进了钟情的圈子里,也难怪他会对我感恩戴德,因为这个机会是我给他的。
我笑着说道:“蒙恬,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来对待的。但是,表现的机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