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法?”
“您不是提议让我们的市民,把家里改成民宿吗?结果。一群人借着过来比赛的由头,烧杀抢掠了十几户人家,连夜逃跑了,那可是几十口人啊,全死了,而且是惨死,这激怒了市民们,也让他们感到危险。现在,他们嚷嚷着让我们想办法把那些住在他们家的客人给赶走,与此同时,要您对这事儿负责。”
蒙恬说到这里,苦大仇深的哀嚎道:“您说这是什么事儿,明明每一个来这边参赛的人,都提交过资料,我们核查过身份。没问题的才放进来,可为啥会出现这么一伙人,烧杀抢掠,简直无恶不作。”
看着呜呼哀哉的蒙恬,我眉头紧皱,总觉得这件事里透着蹊跷。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么做会有安全隐患,所以我早就在引导那些人入住民宿的时候,就已经跟那些人签订了协议,告诫他们不得欺负本地的市民,否则就把命留下,即便逃了,我也会联合世界各地的佣兵团对他们发起追杀令,要知道,这个协议震慑了所有人,他们也都保证不会惹是生非。
这是我觉得事情蹊跷的第一个理由。事情蹊跷的第二个理由是,就算他们真的要劫财,直接抢劫就是了,接连灭门了十几个家庭,听起来根本就像是故意闹事,激起民愤,而非求财,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