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起来,用颇为欣赏的语气说:“陈铭,你真有意思,你的这个行事风格,还真是像极了我一个朋友。”
我的心猛烈一跳,我知道,他说的这个朋友,肯定就是我爸。只是在我看来,他根本没资格称我爸为他的‘朋友’,他根本没资格做我爸的朋友。
压下这些想法,我笑着说道:“是吗?那我可真幸运,能让钟叔想起自己的老朋友。”
钟书突然不说话了,我也没说话,他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说:“你要指标?那好我告诉你,将人数控制在一百个以内。”
此时我正喝水,一听这话直接将水给喷了出来,随后一想,钟书的眼中,这些人的性命本就犹如蝼蚁。生的渺小死的也渺小,根本不值一提。这种想法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把助攻刀,我说道:“如此我就多谢钟叔了。”
挂了电话,我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宿舍楼下集结了一大批人,他们叫嚣着让我下来,说我暗下黑手,无缘无故偷袭和伤害自家兄弟,要替那些兄弟讨回公道。
我慢慢悠悠的下了楼,这群人看到我后,原本十足的气势瞬间降低了几分,而带头的人里。赫然就有徐东升。
徐东升一看我下来,就怒气冲天的指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