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钟叔您过来?”
挂了电话。我的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时,我看到那宾馆老板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说道:“铭哥,我听说宾馆里那几个人都不见了?不可能啊,你来之前我还上去看过他们呢。”
我皱眉冷冷的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人可都是华夏身经百战的特种兵,他们要是想逃跑,你一个上下楼的时间足够了。”
那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说不大相信我的说法的。别说他不信,我自己都不信,斜睨了他一眼,我淡淡道:“还有,这人是在你的宾馆丢掉的,如果你在这时候出来。我告诉你,以我对钟叔的了解,他必定会追究你看守不严的责任。”
这话一出,那老板吓得脸都白了,忙说:“铭哥,您可一定千万帮我说好话啊,我是真不知道。”
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故作无奈的说:“好了,你安心躲得远远的,如果有人问起来,说话机灵点,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他听了我的话,感动的说:“谢谢您。”
我叮嘱他说:“哦对了,他们团伙里不是有七个人吗?有一个不是单独离开的么?这个人,你装作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