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来我的宾馆闹事儿,我的十倍赔偿金啊……”
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等了半响。也没有人动手,我有些不耐烦的说:“要打就快点打,要是不打,就别特么在这边影响老子吃饭,碍我的眼。”
我的话音刚落,为首一人就动了,我立刻警惕起来,只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只是虚惊一场了,因为那人上前一步之后,没有掏枪,也没有踢翻我的桌子,而是一脸敬畏的说:“铭哥,对不起,我表弟不懂事儿,冲撞了你。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他说完,那些等着看我被搓扁揉圆的吃瓜群众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而他身后,所有人齐刷刷的向我鞠躬,异口同声的说道:“铭哥,我们错了。”
看到这幅情形,我突然有些怀念,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南津,好像刚成为大家口中的‘名哥’,只是这些人的肤色,样貌,都时刻提醒着我,我不是在南津,而是在金三角。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想到这,我收回思绪,冷淡的扫了面前这人一眼,说:“你真的觉得你错了,还是怕我杀了你,所以才认错?”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笑眯眯的人,我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让这些习惯摆着凶神恶煞面孔的人,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