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们呢?”
我的话让钟情更加愠怒,他冷冷的说:“我们需要他们保护吗?”
见我惹怒了钟情,周海英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只是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一张担忧的神色,说:“大少爷,您别生起,陈铭素来谨慎惯了……”
这话乍一听是在为我求情,但听在钟情的耳朵里,显得我好像很胆小似的。
我对一切恍若不知,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这时,心情大好的姚建利走出来,说道:“你们三个站在这里干嘛呢?酒还没喝完呢,来来来,喝酒喝酒,喝完酒我带你们去唱K,那里还有惊喜哦。”
钟情皮笑肉不笑的说:“现在风声紧,咱们还是别明目张胆的出去了。”
姚建利笑眯眯的说:“怕什么?那是我的地盘,你们放心,无论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传到外人的耳朵里。”
他说完,还颇为得意的说:“我们既然想东山再起。这京城上上下下自然是被打点的非常妥帖了,你们实在不用太紧张害怕了。”
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是在嘲笑我们太小心翼翼了。
姚建利浑然不知,我已经给他挖了一个坑,他说的话在钟情他们耳朵里,并不是什么安慰的话,而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