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对周海英说:“不过这个姚建利是真厉害,这么大个酒店都是他开的,幸好他没跟我计较之前我威胁他的事儿,否则在这里把我们办了,我们都没办法。”
周海英显然对这个姚建利也没什么好感,他说:“我看着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我们带到自家酒店,估计就是想要给我们一个警告,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炫耀这家酒店有多安全,有多少他的人手吗?听起来好像是在示威。”
我的嘴角勾了一抹笑。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周海英顺着我的话就说出了我想听到的答案,我冷哼一声,说:“没办法,咱们在华夏,到底是吃了点亏,这要是在无敌帝国。这孙子还敢这么嚣张?”
说着,我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周海英这时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大概是发现钟情出了房间,急于表现的他说道:“咱们今晚都小心点吧,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真的乖乖和我们合作?”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什么事儿也没有大少爷的安危重要,否则咱们回去没法交代。”
刚说完,我就听到钟情说:“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我和周海英也不避讳他,把我们的猜测给说了,当然,大多数的话还是周海英说的,我只是偶尔附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