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所以,我的这一举动让他倍感舒服,他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感觉自己完全可以挺直腰杆了。
姚建利虽然看上去憨厚,但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敢在皇城脚下经营独品生意的亡命之徒,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包子?所以,被我威胁之后,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收起了刚才的笑脸,皱眉沉声说道:“钟少爷,你的狗奴才看样子疏于管教了!”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他吃痛跪下,赶紧想起来,却被我用枪用力敲了敲头,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说话都给我注意点,咱们大少爷,是咱们无敌帝国最尊贵的人,一人下万人上。不是你这种狗东西能够威胁的。”
也许是我下手太重了,姚建利好久都没说出话来,只是跪在那里,愤怒又痛苦的吸着气,我重重的压着他,不准他爬起来,然后看向钟情。
钟情冷冷的开口道:“姚建利,你以为我来京城。就可以任由你们搓扁揉圆?我告诉你,在来之前,我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告诉我干爹了,要是我在京城有一根汗毛,那么……你就死定了,你们组织也讨不到便宜。”
听到这话,姚建利浑身打了个冷战,钟情不耐烦的说:“我没什么时间,所以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