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就是活着。”
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钟情一直都在看着我,只是他怎么会看出我说的是真是假?我以前能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现在也能。
果不其然,我看到钟情的眼角带了几分轻蔑,我知道他已经信了我的话。而他一向都看不起我这样贪生怕死之徒。
不过,他嘴上却笑着说:“我以为你不怕死呢,毕竟你在这里的事迹太辉煌,人人现在都在背地里喊你‘亡命徒’。”
“我是怕死,所以我才要拼命,因为如果我有一丝胆怯或者犹豫,我都不可能活到现在。”我说到这里,冲钟情笑了笑说:“你可以说我向死而生。”
钟情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而是赞赏的说:“好一个向死而生。”
这晚,我们聊了很多,就像是关系良好的上司和下属一般,让我有种恍如隔世感觉,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还能和钟情,和那个恨透了的兄弟站在陌生的地方,聊着一些简单的话题,哪怕知道他在刻意拉拢人心,也在刻意套我的信息,但是。若放在以前,不,若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杀掉的弟弟,大概……他会立刻扑上来吧。
这场宴会举行到深夜,许多释放过的男人已经横七竖八,衣衫不整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