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再一看钟书,他此时依旧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
还没有放出自己的气势,就能让我感到如此大的压力,我真是佩服他。
钟书缓缓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听说咱们这里来了根不错的苗子,非常厉害,所以我就想过来看看,没成想竟然赶上了这样一场好戏。我还真不知道,咱们这里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竟然敢给这些比赛的人配上真枪实弹,现在造成的损失惨重,谁来跟我说说,谁为这件事负责。”
听了这话,陆远扬的脑门上全是汗,徐父则一脸恭敬的说:“老大,我们也在商量这件事,那些人一口咬定是陈铭杀的他们。”
我心里有些慌,生怕这个深不可测的钟书,会对我发难,徐父估计也怕,但是他不敢对钟书隐瞒丝毫。他说:“但是,陈铭以他的枪里只有空包弹为由,拒不承认,而且……这么多人,就他一个人领了带着空包弹的枪,我觉得……”
他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看了陆远扬一眼,说了一句让陆远扬瑟瑟发抖的话,他说:“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目的是杀了陈铭。”
陆远扬急了,颤声说道:“姓徐的,你胡说八道!”
徐父冷笑着说:“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你可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