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讶的看向陆威,这话我那天只是无意中跟他说起的,因为看不惯他对打电话关心他的老婆儿子态度恶劣,本没指望他能听进去我的话,却没想到他竟然听进去了。
陆威还在说,他说:“陈铭说,欺负老婆孩子的男人不是爷们,而是弱者,我不想做弱者,我要做强者。”
我无奈苦笑,虽然他这个理由差强人意,但总算是不用欺负他老婆孩子了,我这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吧?
这样想着,我望着这片一望无际的海,又陷入了沉思中。
来到这里,我常常这样神游,因为孤独,因为烂在心里日益发酵的思念,因为太多太多说不出的苦涩。好在,他们都以为我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华夏的人找到,所以才会发呆,也就没有怀疑我。
陆远扬和陆威还在说着什么,父子俩并肩坐在沙滩上,夜风很冷,陆远扬将外套脱下来给浑身湿透的陆威穿上,两人说说笑笑,画面看上去特别和谐。
我不由又想起了我父亲,心里羡慕,难过,也内疚,我咬了咬牙,想,我一定要爬到无敌帝国的最高位置,这样一来,我才能替我父亲洗刷罪名,那是我对他亡魂的承诺,我不敢忘,不会忘,也不肯忘。
夜风渐凉,陆远扬叫我们早点回去休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