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逼他退到地雷波及不到的安全范围内,就是为了留他一命呢?
或许。他知道吧,只是对他而言,我想他活着这件事,实在没啥可高兴的,相反,还是一种耻辱。
这一刻,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有种自己在饥饿的时候,将仅有的馒头分给了别人,结果那人却嫌弃的扔掉的感觉。只是,我并不后悔这么做,就当是……感谢曾经的那个高光,曾挺生而出的拥护过我,曾在我被人孤立的时候,把我当成过朋友吧。
至于他的死,我只能说很抱歉。
接下来的两天,我中毒的症状终于消失了,只是可能因为之前胸口受过伤吧,加上这次中毒,我的身体终于还是出了状况——我开始反反复复的咳嗽,大多时候都是毫无预兆的。
被送回监狱里,我重新过上了等死的生活,我向上头申请看书来打发时间,他们倒是挺人性化,按照我的要求,给我拿来了许多书,我于是每天就靠着这些书打发时间,有时候,我也会听到外面的预警议论,说是有人要见我,都打点好一切关系了,进门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下来了。
这些人有我爷爷,我妈,我外公我舅。当然也有苏若水,沈诺言,三爷他们,但是,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