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会保护好她的,你好好做你想做的事儿,京城这一块,有爷爷在呢。”
……
我最终坐车离开,车子开了很远,却还看到陈江河依旧站在寒风冷冽,细雨凄凄的夜里。始终看着我的车子渐行渐远,岿然不动。
突然想起当初他和我在肯德基,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和我提起他的过去时的情形,那时候,我满腔愤恨,为我奶奶。为我父母,也为我,却从未想过,他身上背负着害死发妻和儿子时,心里该有多么的悲痛。
说起来,他当时比我这个年纪还要年轻些,又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大概承受能力还没有曾经的我强吧,所以他会选择逃避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太阳穴,不愿意再想下去。事情都发生了,而且都已经很久远了,再去计较孰是孰非似乎已经不合适了。
“名哥,要不要找地方休息休息再去天京?”王卫国见我这副模样,还以为我太累了,关心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诺言他们呢?”
“按照您的意思,兄弟们通知了他们,让他们在京城多留几天,让天京那边的人以为你也在京城,从而放松警惕,此外,杨沁月已经在高速路口等着我们了。”王卫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