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的手,将和胡耀为那一模一样的婚戒给摘了下来,说道:“气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戒指就不用戴了。”
我笑着说:“恩,听你的。”
苏广厦说道:“行了你俩,待会儿再腻歪吧,别让首长等太久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苏若水和段青狐,她们都很安静,安静的好像她们只是这一切的看客一般,但偏偏我能感觉到这股安静底下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
心里不是没有内疚的,但是除了内疚,我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叹了口气,我和苏广厦。沈诺言他们则带着污点证人一起在一群黑衣保镖的严防死守下来到了那个人的办公室。
聊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我们将所有的人证,物证,所有的分析,推理全部都给说了出来,因为早就已经推演过很多遍,所以我们的分析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根本找不到漏洞。
没有给我们一个会怎样处理的答复,那人就让我们离开了,我和苏广厦也没多问,毕竟如果连他都不能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的话,恐怕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胡耀为像个跳蚤一样,继续在我眼前蹦跶了。
我和苏广厦离开办公室,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卸去了千斤顶一般。那个人虽然温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