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瓶的羹,这才离开锦绣,去了一蓑烟雨。原以为这么晚过去,杨沁月肯定睡了,谁知道她还没睡,屋里还亮着灯。
我悄悄从窗户后面跳进来,结果戴着耳机的杨沁月压根没注意到,我走近了才看到,她此时正在观看不可言说的小电影,此时电影里,一男一女正在做着最原始最精彩的搏斗,杨沁月看得十分专心,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想她一定已经满脸通红了。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杨沁月咽唾沫的声音。
而我看着那小电影的画面,也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没办法。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已经开过荤的,对男女之事十分沉迷的男人,但我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尝那种滋味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一看到这电影,我就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浑身跟着火一样。
桌子上放着一杯浓郁的咖啡,光闻着那味我都觉得苦。
杨沁月伸手去够咖啡,我却将咖啡端了出去,将保温瓶放在了她的手边,她微微一怔,随即猛然转身,看到站在她背后的我,顿时佯怒的翻了个白眼说:“你这小子,要吓死人吗?”
我哈哈笑了笑说:“我才要问你呢,你是不是太久没有训练了?我者都在你身后站了好久了,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