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
我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直到肩膀上传来苏若水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睡着了,我站在那里,想到她说要放弃的话,心里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明明该开心的才对啊,毕竟这一直都是我期盼着的事情。不是吗?
可为什么,我还是感到那么难受呢?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苏若水并非心甘情愿的放弃我,所以心里作用在作祟,给自己平添了不少烦恼吧。
王卫国这时将车停了下来,说:“名哥,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他下来开车门,我将苏若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后车座上,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王卫国啥也没说,开车直奔锦绣,到了锦绣之后,苏若水还没有醒来的样子,我知道她这几天恐怕一刻都没有休息好,否则她的黑眼圈也不会重到用粉底遮都遮不住的程度。
回到锦绣,我将苏若水抱进她的房间,给她将鞋子脱了,盖上被子,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望着她红肿的双眼,内疚,却什么都做不了。
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