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我撑起头,听到外面传来笑声,仔细一听,是我妈他们在逗小晴天,一个个都开心的不得了。
房间里是浓烈的酒精的味道,我看了下表,都五点了,太阳都落山了,转了转脖子,开窗透气,将被子抱到外面吹风,这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沈诺言他们几个都坐在那里,嗑着瓜子。吃着水果聊着天,我妈和段青狐坐在沙发上,小晴天则坐在他们中间,正抱着个苹果笨拙的啃着,大家都觉得有趣儿,嘻嘻哈哈的。
见我出来,大家都看向我,我妈问道:“舒服点了吗?”
我说:“舒服多了,早知道我就不喝这么多了。”
我妈笑了笑说:“高兴嘛,多喝几杯也正常,既然你醒了,我也该走了。”
我一听,有些急了,说:“妈,您才来多久,这就要走?”
我妈叹了口气,我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坐下,说:“妈也想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你也知道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我明白,我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说:“我送您。”
我妈点了点头,对沈诺言他们说:“你们就别下去了,我有些话像单独和小名聊聊。”
大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