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给带回来,可是,我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我没有底气,我觉得说这种话。在她听来也许只是空话,白话,说出来,她会信吗?
段青狐抬头看着我,这一刻,我从她的眼里看到的是浓浓的失望,她说:“陈名,你知道吗?你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
她说完,一把推开我,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涌入一股巨大的悲哀。
我不配做父亲?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想到现在的形势,想到我的女儿不知道还在哪里遭受痛苦,我却连怎么找她都不知道,我无奈苦笑。
是啊,我的确不配做一个父亲!
段青狐走了,我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眼睛却很酸疼,等到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孙南北探出头来,看到我这样,他脸色不好看了,赶紧冲进来,着急的说:“哟,名哥,这怎么就哭了呢?没事儿,小晴天被人带走了,咱把她给找回来就是了,你放心,这次她回来以后。我他妈严防死守,以后谁也碰不了小晴天一根汗毛,再有下次,我就直接以死谢罪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哑着嗓子说:“她来到这个世界,选择了叫我做她的爸爸,我真的感到很幸福,很幸运。但是,我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