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皱眉,说:“该不会是有人生病,需要你过去吧?”
陆晓峰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讶异地问我怎么知道?我寻思还真猜对了,其实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虽然我没回答,但是陆晓峰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真是奇妙。”
我有些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他说:“我就不瞒着你了,其实,是大哥。他身体受过严重的伤,我每年都要过去给他调养一番,今年正好到时间回去了。”
我的眼皮子突然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大哥需要调养身体,我这心里头特别的不舒服,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无形中已经把那位大哥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了吧,他是我父亲的好兄弟,又为我父亲付出了那么多,他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会难受吧。
“我这边有一份名单,留在华夏的人,你都可以随意调度,如果需要帮手,你按照名单上的号码联系这些人就可以了。”陆晓峰说着,掏出一份名单递给我。
我接过名单,问道:“大哥他没事吧?究竟是什么伤。需要每年都调养?不能根治嘛?”
陆晓峰摇摇头说:“唉,老毛病了,不过也没啥大事儿,只是别人来我不放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