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道:“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有种杀了我啊!”
我嗤笑一声,说道:“如果你真敢死,想死,干嘛不自杀呢?我把你关在这房间里,除了第一天之外,其他时候可是都没绑着你啊,你也很自由,你完全可以撞墙自杀啊,可你为啥不这么做呢?”
姚建业估计此时菊花还有种被撕裂的痛呢,他含泪望着我,我继续冷笑着说:“你不想死,对吧?你还期望着你的主子会来救你,对吧?可惜了。根本没人管你的死活,你不想死,又逃不走,你说你该怎么办呢?”
他没说话,我给那拿着棍子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于是敬业的上下鼓捣着这根棍子,伴随而来的是姚建业哭天抢地的叫声,我说:“我陈名什么都没有,就是时间多,你要是真不愿意开口,那行,咱今天就折腾到这里,然后把你绑着,隔段时间给你喂饭,喂泻药,你要是不想吃。行啊,咱灌你!然后今天这根搅屎棍,我就给你留着,专门用来‘伺候’你!”
听到这话,姚建业面如死灰,终于,在他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他有气无力的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众人都朝我投来赞许的目光,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让这家伙开口了,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啥法子都试过了,这家伙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