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第一,我笑呵呵的说:“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嘛。”
我说完,我俩就贼兮兮的笑了。
看到刚刚还跪地求饶的金华,此时竟然跟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那些个股东顿时都傻眼了,随即,立刻有人跟我表忠心,说只要我能给他机会,原谅他一次,他一定给我好好干,他说完,其他人也都纷纷表态,哭天喊地的夸赞我、夸赞我、夸赞我。
我站在那里,十分享用的听着,寻思老子活了这快三十个年头了,就数今天听到的赞美声最大了。
等这些人夸我夸的嘴皮子都干了,我笑眯眯的示意他们别再说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激动的看着我,我的目光‘温和’的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我的眼神好像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每个人都激动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说一句‘下不为例’,然后,我缓缓开口,我看到他们几个人都笑了,我也笑了,说道:“说够了?”
他们摇摇头,说如果我没听够。他们还能说。
我干笑了两声,收起笑脸,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说:“别说了,你们就是坐在这儿夸我夸到明天早上,我也不会轻饶了你们。”
一句话,让这些原本看到希望的人顿时都瘫坐在那里,有人不甘心的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