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诺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指着我说:“真是重色轻友,咱们说十句,估计也顶不上宋大小姐一句。”
我被他俩说的不好意思,笑了笑说:“知道就成,说出来干啥。”
两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我也忒不仗义不要脸了,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重色轻友的。
我说:“同志们,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们还想重男轻女?”
他俩摇摇头,我一摊手。颇为无奈的说:“既然如此,你们干嘛觉得我重色轻友不仗义呢?佳音是‘女’,你们是‘男’,在男女平等的基础上,女士优先,所以我重佳音轻你们,怎么了?有毛病吗?没毛病。”
三爷和沈诺言颇为无语的看着我,异口同声的说:“歪理!”
说完,我们三个就都笑了。
这时,三爷和沈诺言对视了一眼,冲彼此点了点头,一看就是有话要说,我问道:“你们想说啥就说吧,咱们兄弟几个什么时候需要看对方脸色说话了?”
沈诺言轻笑着说:“只是怕大半夜的,惹你不高兴而已。不过,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不高兴的。陈名,陈老爷子回京城了。”
我喝水的动作一顿,随即“哦”了一声,心里却骂了句“傻子”,发生了这种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