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毒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就故作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大爷爷,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妹妹那里……是我对不起她,但她本来就已经活不多久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减轻她日后会受的痛苦,而且,这也是她同意的。”
当然,他这最后一句话明显有些心虚。
还有,陈云芳这意思是,陈晓晓可能已经得了绝症?可是即便如此。她就该沦为哥哥的棋子么?还是丢掉性命的棋子。这个陈云芳,简直厚脸皮到极点,我还从没看过哪个人把杀人说的这么‘大义凌然’的。
陈江河骂了句“给我闭嘴”,陈云芳忙说:“大爷爷,我知道错了,大爷爷,您消消气。还有,我妹妹的尸体我一个人去那边要回来就成了,对了,我爸派了私人飞机来接我们,也方便运送我妹的尸体,您先去咱家的私人飞机等我们吧,我知道,您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陈江河这次并没有反驳,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不复往日神采,他说:“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你父亲和你爷爷,都在等你们兄妹俩一起回去呢。”
听到这话,陈云芳只是冷冷一笑,嘴上却恭敬的说:“我知道了。”
我一拍桌子,沉声道:“私人飞机。陈家派了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