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碰了碰酒瓶。
这一顿吃了很久,我们两个聊了许多事情,不过基本都是我在说,他在听,这一番诉苦,倒是叫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等我们离开,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沈诺言叫我等他一下,然后就朝着卫生间走去,我们两个的酒量都不错,所以虽然喝了不少,但也只是微微有些醉意,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等了一会儿。沈诺言还没回来,我寻思这货是不是吃多了,在卸货呢?正想着,有人走过来跟我说:“请问您是陈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他笑着说:“是这样的,沈先生在厕所吐的不成样子,衣服都脏了,他想让您给他买一身新衣服送进去。”
听到这,我猛地抓住那个服务员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冷声说道:“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那个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即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刀,立刻朝我刺来,我整个人往后退去,随即摸出身上的小刀,愤怒的朝他冲去。
整个饭店响起一阵尖叫声,服务员们都紧张的围在一起,有人大喊着“报警报警”,而我看着那个服务员,心里既恼怒又担心。我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我知道沈诺言酒量很好,而且就算吐了一身,他也会走出来,跟我一起回去换衣服,而不会矫情的叫我送衣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