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太冷,没一会儿,王梦如端着苏若水房间的盘子进来了,跟我说:“陈名,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我来就行了。”
我将切好的苹果小心摆出一朵花来,淡淡道:“不用,我这边都快好了。”
王梦如说:“其实如果你对她没那意思,倒不如把这些事交给我做,省得她对你抱有任何希望,对于女人而言,在感情的世界里,纵然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也会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攥在手里不放手,挣扎着往岸上爬。”
我安静的将香蕉剥去皮,切成一个个小圆片,一边摆放一边说:“苏若水和你们不一样,倘若她爱上一个人,即便没有可能,她也会选择逆水行舟,不顾一切,所以我没打算再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去‘告诉’她我的心意。因为她已经很清楚了,从我给佳音打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比的清楚,我的心里只有宋佳音一个。”
顿了顿,我说:“何况如果我连切水果这种小事都要借助你们来做,我怕是没脸面对她了,因为,我最对不起的一个人就是她,帮她做这种小事也是应该的。”
王梦如没再说话,而我一边摆弄着新的水果,一边陷入了回忆中。我想起在京城与苏若水重逢的情形,想起她为我挡了一枪,多少天陷入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