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诺言自知理亏,忙说:“对不住,兄弟,这顿酒,明天我补上还不行吗?”
“我呸!我儿子的满月酒,你在你结婚这天补上,你这话没毛病吧?”
孙南北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把他们迎进屋里,问孙南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他说没多大事儿了,就是桑姐非得叫他别动,没办法,他只能找来一张轮椅,不然桑姐会不高兴。
说这话时。孙南北满脸都是幸福感。
我笑着说:“臭小子,你是想嫉妒死我们?”
说着,我看向门口,略有些失望的问道:“青狐和小晴天怎么没来?”
孙南北说:“别担心,她们明天过来。”
我说是吗,能来就好。
孙南北这时看到了地板上的痕迹,还有坏掉的门,顿时警惕起来。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于是把昨晚的事儿给说了,他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杂碎,敢跑来招惹名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桑姐顿时揪住他的耳朵,说:“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儿子面前说话小点声。”
孙南北忙说:“女王。女王,错了错了,给留点面儿行吗?”
桑姐松开他,笑吟吟的从我怀里抱走小铃铛,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