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个渣男不感兴趣,只是既然你不肯要这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以后可别后悔,你不要,我还高兴呢。”
杨沁月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是相当的平静,因为沈诺言不在,他的婚礼都是我和三爷在忙乎,而我也抽空去了一趟杭州,探望孙南北和桑姐,也见到了他们的孩子,那孩子长得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
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期间并未再发生什么意外,地下拳场的生意依旧红火,而两天以后就是沈诺言和三爷的结婚典礼。
这天傍晚,我正在核对沈诺言结婚典礼邀请的客人名单,名单里有宋佳音和我妈,我看着名单不由发起呆来。
这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兄弟,这名单上是有花还是有草啊,你看的这么入神。”
我心下一喜,转过脸来,就看到沈诺言一脸笑意的站在我的身边,短短一个月没见,他看上去黑了一些,眉目更加英朗,整个人看上去也更加的精神,锐利,犹如一把宝剑一般。
我笑着说:“诺言,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叫卫国过去抓你了,知不知道梦如前几天就从杭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