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的说:“不可能,这俩人明显长得不一样啊,而且,陈名那小子哪能混得这么好啊?”
“谁说不能?之前那小子回来一次,不是带来好多人吗?跟现在这派头差不多,还有个很漂亮的女人。”
“嘿嘿,指不定他是被那女的包养了呢,就他那克爹克妈克妹妹的刻薄命,估计给人当小白脸都当不长久。”
这话一出,一群人都在那里吃吃的笑,显然,大家都已经认定了我不是陈名,否则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当着我的面这么编排我。
王卫国早已经听得愤怒了,他想上前制止,却被我拦住了,我朝这群人瞥了一眼,其中一个笑声很刻薄的女人很是眼熟。
那人是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女人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看上去市侩又刁钻。
虽然隔了这么多年,但我依然一眼认出了这人,她是我们村唯一的小卖部的老板娘,为人十分的自私刻薄,一张毒嘴口无遮拦,我妈当初可没少受她的欺负,我妈死后,她一看到我,就会讥讽我,我不理她,她就骂我是个野种,那时候我虽然生气,却无可奈何。
现在的我,自然犯不着和这样一个女人计较。只是一想到我妈受的那些委屈,我却依然如骨鲠在喉,心里难受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