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悄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当然,她兴的是杨龙的灾,乐的也是杨龙的祸。
杨龙皱眉道:“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天津处处都是我的敌人,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自信,觉得自己能斗得过你们吗?俗话说得好啊,寡不敌众,何况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何必要拿自己的前途和小命冒险呢?”
杨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妈的,没种就是没种。说那么好听干啥?”
我不理睬他的嘲讽,望着杨沁月,问道:“杨小姐,咱俩好歹相识一场,今晚我又亲了你那香香软软的嘴唇,好歹也算是‘亲密接触’过了,要不我就把这个地下拳场低价卖给你。当做是恭喜你寄人篱下的礼物,你觉得如何?”
杨沁月的脸顿时如火烧云一般烧了起来,她的眼中流转着明媚的光辉,瞪着我说:“你那么大方,倒不如送给我。”
我笑着说:“杨小姐原来把我当成这么亲密的人,直接就开口和我要礼物了啊?既然如此,我把地下全场当成是定情信物送给你好了。”
“呸!”杨沁月又朝我啐了一口,愤怒的说,“定情信物你麻痹啊!”
“说吧,多少钱,我买了。”杨龙接过她的话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