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是他先挑起的,你们都被那个姓高的给利用了,但即便是明白了,我也无法接受,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能懂,就好像段青狐父亲的死明明和你无关,你父亲也是正当防卫,但是……作为女儿,她就是无法做到不怪你。”
听到这话,我感觉心口被人插了一箭,怀疑她是故意要让我难受,白了她一眼说:“后面那话是多余的,你可以不说。”
杨沁月突然笑了笑,说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
“我就是想让你难受,不然凭什么只有我难受?”
“靠,你还说我是疯子,我觉得你才是疯子。”看着杨沁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抽出一根烟。
刚准备点烟,杨沁月就抢走我的烟,用我手机的火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很多人都是这样,如果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难受,她的难受就会放到好几倍,如果有人跟自己一样难受,哪怕他的难受和你无关,你也会觉得好受一些,因为你不是最惨的一个。”
虽然是歪理,但我竟然觉得有一定的道理,我问道:“你们坏人是不是都是这种思维啊?”
杨沁月挑了挑眉,说:“坏人?你觉得我是坏人?”
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