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怜悯,没有在无情夺走我儿子之后,又把我闺女给夺走了,否则,我和老头子也活不下去了。”
杨一帆这时一脸鄙夷的看着我,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此时一定很想拆穿我,但他没有,这让我松了口气。
我从没有害怕让任何人知道,我陈名走了一条普通人眼中的‘歪路’,但这一刻,我却好怕张一山的父母知道,怕他们觉得我肮脏污浊,没资格站在这里。
张父这时说:“孩他妈,赶紧去医院吧。”
“嗯嗯,好。”善良的张母说着,转身看向愤愤然看着我的杨一帆,苦口婆心的说,“孩子,我知道你和一山亲如兄弟,但是一山是为国捐躯的,死得其所,你实在不该将错误怪在陈名的头上,有什么话,你俩坐下来好好说。啊,听阿姨一句。”
杨一帆听到这话,脸彻底黑了,但他还是强忍着愤怒,说:“好,我知道了,阿姨您快去吧,我和他聊聊。一会儿再去找您。”
张母欣慰的笑了,和张父匆匆前往医院,等他们走后,杨一帆上下打量着我,冷冷的说:“你怎么有脸站在他们面前,接受他们对你的维护的?”
我望着杨一帆,说:“我的脸皮一直很厚,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完。我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