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各大电视台连环播出,所以,机场外早早就围满了记者还有闻讯赶来的百姓,很多人争相拍照。
我没想到的是,胡耀为竟然来了,他看到我,冲我招了招手,一副上级的派头,我缓缓走过去,他上下打量着我,说:“按照上头的意思。允许你披着我们的衣服,装一次好人,去抬棺吧。”
兄弟的遗体就在这里,我实在没心情和他斗嘴,转身朝着棺材走去,这时,原本的抬棺人中,有个人给我让了一个位置,我抬起棺材,强忍住泪水,对着棺材说道:“一山,兄弟来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我们将棺材抬到车上,然后,走向哀乐,一路朝着张一山家开去,到了他家,灵堂已经摆设好,张一山的父母白发苍苍,从屋里赶出来,看到棺材,顿时扑了上去,喊道:“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这叫你爹妈以后咋办啊?”
一个皮肤白皙,五官标志的女孩哭着扶着跪倒在地的老人,喊道:“爸,妈,让哥哥进屋吧。”
我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原来,她就是张一山的妹妹,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她抬起头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恨意和排斥。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恨我,难道说,她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