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虽然因为怕被发现,我俩不能打电话,不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但是,只要想到她正安静的看着我发过去的一长串文字,正和我承受着我的痛苦,心里头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一口气将心里的压抑全部说了出来,完了之后真的舒服多了。
宋佳音回复我说:“谢谢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你的仇,我会帮你报,你的苦,我会还给那些人。哪怕我们不能相见,陈名,我也依然是那个和你并肩作战的宋佳音,从未改变。”
我看着短信,感觉和宋佳音聊天,让我有种心上的伤口,被人用棉花球一点点消毒的感觉。
这时,沈诺言给我打来电话,说视频全部发布出去了,此外,他们已经将张一山的资料给查了出来,知道他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小妹在读高三,今年六月高考,父母是普通农民,务农之余会外出打打工,家里收入不高,而且自从儿子被赶出部队的消息传过去之后,他的父母越发苍老,常常被嘲笑,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我想,张一山一定是想着等到自己混出个人样了,再回去找父母,可是他的父母终究没等到这一天。
我说:“找人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活,等待烈士封号下来了,我亲自送他‘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