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有什么?”
张卓摇摇头,说:“没啥,就是觉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
“恩,看得出来,张卓他已经对你放下戒心了,而且还颇喜欢你,这可是稀奇事,要知道,这家伙从来都对外人充满了戒心和敌意,这整个村子,除了我们兄妹俩,他没把任何其他人当朋友。”
“是吗?他怎么那么有戒心?”我好奇的问道。
刘爱国说:“他父母从小离异,各自婚嫁,都去城里过好日子了,他被丢给爷爷奶奶,后来爷爷为了赚钱给他上学读书,信了一个人的话,把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几千块钱给了那个人搞什么贷款,结果被人卷了钱跑了,他爷爷一气之下直接去世了,他奶奶受不了打击,过了几个月也撒手人寰了。从那以后,他就……”
刘爱国没说下去,我在心里原谅了张卓的那一点小‘自私’,毕竟我也是吃苦过来的。我问他们就没想过出去打工?刘爱国摇摇头,有些绝望的告诉我,他们这些不跟着萧爷混的,都被禁止离开镇子,还说基本所有年轻人,都跟着那个萧爷混了。
我冷冷的说:“这个萧三和曹云金,真是害了这里三代不止。”
“是啊,所以我才让你走,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不简单,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