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接连出事,他们有点兵荒马乱了。”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现在在哪里?”
我问了一下刘爱国这里的地址,然后告诉了段青狐,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这里很偏僻,从我们这到那里,日夜兼程也得两天,你等着,我去联系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接你回来。”
原来段青狐刚才不说话,是在查这里的地址,并制定最快到达这里的方案。
我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陈名……”段青狐突然意味深长的叫了我一声。
我好奇的问:“嗯?”
她语气很轻很柔的说:“等我。”
说完段青狐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心不在焉的靠着低矮的门槛,望着喧闹的外面,脑子里依旧乱乱的。
这时,外面涌入几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人,他们一来,原本那些高高兴兴讨论野猪能卖多少钱的村民都露出惊恐的神色,刘爱国和刘冉的脸色也变了。
我半眯起眼睛,抽出烟点上,心不在焉的吸了一口,就听到为首那个人嚣张无比的说:“刘爱国,这野猪是你打回来的?”
刘爱国沉着脸说:“是。”
那人冷笑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