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的心提了起来,虽然我早已经和陈雅毫无瓜葛,但是毕竟是有交集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被欺负却无动于衷呢?
但是我更明白,如果我表现出在乎,假陈名会变本加厉的欺负陈雅,不为别的,就因陈雅曾经是我的女人,哪怕只有那一夜,但是,我陈名的东西,他假陈名就一定要要。
想到这,我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道:“那种老女人,你想玩就玩,她是鲍雯的妈,就是我的仇人,你觉得我会担心她?”
“听到了吗?他说你是老女人,哎呀,你别哭啊。”假陈名似乎是在对陈雅说话,随即又猥琐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别哭,我这就给你快乐,好不好?我一定比那家伙更能叫你舒服。”
“你给我滚!你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陈雅愤怒的吼道,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心里头有些难受,嘴上却呵呵的笑起来,假陈名有些恼怒的问道:“为什么要笑?”
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原来你喜欢捡我看不上的破烂啊,那你好好玩,只要不伤害我兄弟就成。”
顿了顿,我说:“对了,我要听到南北的声音。”
也许是我的平静哄住了假陈名,他笑了笑说:“好,我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