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来算,我们这里顶多能拿到四场胜仗,诺言和卫国如果挑两个弱的打,就能拿到六场,但总体还是输,除非我们能拿下十场平局。但很显然,这不可能。
耳大爷斩钉截铁的说:“的确不可能。”
我苦笑着说:“是啊,但既然赌局已定,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唯有全力以赴,输了就输了吧。”
耳大爷这时冷哼一声,说道:“输?我的孙子怎么可能会输?”
我以为他是在安慰我,笑着说:“老爷子。我不妨事的,不就是输了吗,我又不是第一次体会失败的滋味,没事儿,真没事儿。”
耳大爷摇摇头说:“我说你不会输,你就不会输。”
他说完,扯着嗓子对着门那边吼了一声:“一帮老不死的,你们倒是滚过来啊。我让你们替我孙子出头,你们倒好,竟然躲在那里不出来,让老子的脸往哪搁?”
我顺着耳大爷的目光望去,只见几个人从外面进来,这几个人都和耳大爷差不多年纪,却各个容光焕发,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生龙活虎的样子,叫我这个年轻人都十分钦佩。
为首的老者说道:“东哥,我们这不是为了给你装逼充场面,故意等你召唤才出现的吗?”
虽然他们年纪大了,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