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坏笑着将手机给交了上去。在进病房之后,我就示意孙南北将那不堪的一幕给录下来,为的就是去找杨沁月的时候,‘有理有据’。
上了车,我立刻给杨沁月打了个电话,一个电话不接,两个电话不接,孙南北没好气地说这女人真能摆谱,肯定是故意不接的。
他刚说完,手机就接通了,我听到杨沁月不冷不热的说:“陈名,你的旧情人刚走,就准备撩我?你心也太大了吧?”
杨沁月口中的旧情人肯定就是段青狐。我没计较她的错误,也不意外她会知道段青狐离开,我俩都在对方的四周布置了眼线,这一点我俩心知肚明。
我笑着说:“你从哪一点看出我是想撩你了?”
杨沁月冷哼一声,倨傲地说:“男人在明知道女人讨厌他的情况下,还总是锲而不舍地一个接一个打电话,不是想着泡她。难道是单纯的打电话来唤早安?”
“早安?”我看了一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好吗?想起她的声音慵懒中透着几分沙哑,我有些好笑的问道:“你该不会刚睡醒吧?”
杨沁月冷哼一声,问道:“这好像与你无关,还有,如果你只是想来和我拉近关系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我挂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