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的,第二天,我还在睡觉。听到外面有开门声,随即传来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我猛地睁开眼睛,原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却听到有人喊了声“青狐”。
我心头一震,寻思段青狐来了?起身开门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青色棉麻长裙的女人。女人背对着我,身段玲珑有致,一头黑发浓密发亮,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尽管只是一个背影,她给人的感觉却如脚踩云端的仙子,轻盈。曼妙。
她缓缓转过脸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的面容,娥眉粉黛,媚眼薄唇,艳丽如站在树枝上的凤凰鸟,却又素淡如枪伤的泼墨山水画。
将妖冶和清纯集于一身,媚儿不妖,纯而不淡,这个女人,除了段青狐还会有谁?
段青狐怀抱着穿着小裙子,白色裤袜的小晴天,小丫头粉嫩白皙的宛如一个瓷娃娃此时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张开双手,正亲昵的求沈诺言抱抱。
沈诺言将小晴天抱入怀中,小晴天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声简直甜到了我的心里去。这时,段青狐转过脸来,她看到我,淡淡点了点头,我笑了笑,心里少了几分之前见她时会有的尴尬,多了几分自然,问道:“姐,你怎么过来了?”
段青狐将目光不动声色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