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和他女人下什么绊子。”
很显然,我这一招‘杀鸡儆猴’的方法,彻底的让安父老实了。
不同于安父对我的忌惮,安安笑眯眯的说道:“陈名,你隐藏的够深的啊,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陈名。”
我好笑的问道:“哪样的陈名?凶残?可恶?暴力?”
安安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虽然这些都有,但是最最重要的一点你没说出来。”
“哪一点?”
“浪荡!”
看着安安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简直哭笑不得。看样子我刚才用来羞辱杨沁月的手段还有话,被这丫头看在眼里,结果当了真,真的把我当初一个浪荡公子哥了,但我也懒得解释,说:“多谢三嫂夸奖。三嫂,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了。”
说完,我指了指别墅四周碎裂的不成样子的玻璃,说:“玻璃的修补费是多少,回头报给我。”
安安摇摇头说:“不用,这些玻璃怎么可以让你赔?我还要说你打的好,打得妙呢,要不是你打了这些玻璃,恐怕我就要做一个嫁不出去,独守空闺。自怨自艾的老姑娘了。”
安父无奈的看了一眼安安,估计怎么都想不明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