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我看安安那丫头不错,她那么喜欢三爷,对三爷那么好,要是三爷不要她了,我真怕她想不开,要是三爷能说动安安的家族就好了,不过难,毕竟我们走的这条路,安安父母那种商人是不可能肯走的。”
沈诺言淡淡道:“三爷情路坎坷,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若就这么算了,恐怕就要一辈子孤独终老了,你们觉得陈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吗?”
孙南北有些郁闷的说:“那咋整?”
外面一阵沉默,我知道大家都没了主意,孙南北郁闷的说:“安安的父母要怎样才能允许他们两个结婚?难道说一定要三爷和名哥划清界限才行?”
我站在洗手池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沈诺言这时说道:“不管三爷怎么解决,这事儿咱们谁都不准对陈名说,他好不容易能缓两天,脸上笑容刚多了点,要是因为这事儿再伤神伤心的。我们罪孽可就大了,所以嘴巴都紧一点。”
这时,外面的门突然开了,透过镜子,我看到桑姐惊讶的神情,外面的孙南北说了句:“知道了。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一个字不跟名哥透露。要我说,实在不行,咱就直接让安安跟她父母断绝关系,跟了三爷算了。”